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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7 因何而来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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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遭恶人凌迟惨死,下令行凶之周利贞看似被严加管束,实则为将其看护起来,明知罪魁祸首为武三思、韦巨源,却无法动摇其分毫。

在这般状况下,正如同圣人与丘真人相谈时预计的那般,敬诚根本无从再理会其它事由。

尤其在得知敬晖死讯的第二日,圣人“恩准”敬诚后几日不必上朝,敬诚便整日茫然坐于自己府内,抬头望天。

与周利贞有关之事不查明,则敬晖之死,究竟是因其罪属实,而刑罚恰当;还是确为人栽赃陷害,再遭私刑被误杀而死,便没有定论。

无定论,就算敬府上下几欲往琼州为敬晖收尸,也不得往琼州去,即便去了,也不得取回敬晖尸首返原籍安葬。

敬晖或仍被认为有罪,甚言乃欺君罔上,叛朝误国之莫等大罪,实乃将敬府,尤其是敬诚置于被疑不忠之境地;敬晖枉死加上不得收尸入葬,又将敬诚架上不孝之境地。

即便与不忠不孝相关事项,皆非确实,但世间凡事,以皆不在其事实真假,而在世人对其之妄行揣测。

敬诚在太极宫外城的那番大闹,见者岂止二三人,而是整座宫中大部人等,消息自然难免不胫而走,传至宫外,再稍加城中闲人风传,便成了另一番故事。

此外,再加之短时之内,圣人许敬诚不由上朝,长安城中又有碎嘴之言四传,渐渐又是另一番故事。

如此事实变为故事,敬诚哪怕不出敬府之门,不止于朝中的处境,而是加之自己与自己敬府这一家于长安城中的处境,都更显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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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之间,无人再至敬府来往,而敬府众人,但凡往街面去,则人人避而不及,还有久而不断之轻声的闲言碎语。

因此不只是先行因敬晖之死,而心力交瘁的敬诚母亲与敬诚妻子,整座敬府之中,都总有一番难以堪言之隐环绕。

压抑之至之时,人难免心浮气躁,哪怕家人之间亦是如此,敬诚整日消沉,母亲、妻子又整日在外稍行活动,便为人非议,不消久而久之,几日之内三人间亦相互有了不满。biqikμnět

虽未至龃龉,但互相不再如往日那般交谈,只多以沉默相对。

又是一日三人相对,才用过朝食,便直直坐于榻上,似皆有话要言,又相互不得开口。

“今日……又不得往宫中去?”

敬诚母亲轻呼出一口气,似在叹息,又似在嗔怪。

“回母亲的话,圣人上一道口谕,乃是‘未得再行传召,不必再入宫中’,今日朝食皆已过,朝内想来早朝亦是过罢,此时仍未有人至家中来,想来,是还不须儿子上朝……”

“须与不须,岂非圣人已然于你有了芥蒂?”

“儿子不知,眼下……”敬诚欲将事实挑清言明,又迟迟不得开口,只假借饮了饮茶,为茶水呛了一口,将将言之语,糊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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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敬诚母亲手抬了抬,指向敬诚的脸,同欲言又止。

敬诚妻子本意是欲说和,但一经思及近几日于街面所遭之待遇,亦收了声,改作静观其变。

好容易有了几声言语,一时又陷于相对无言之境地,三人之中,仅余啜啜饮茶之声。

就在啜饮之声也无法缓解案台上的此番尴尬时,有脚步声自府门前来,来人喘气时急时停,似有些惊恐,正在观此案台现状而变——如此稍加辨别,就知是自己府中的家丁。

“何事?”不等家丁吱声,敬诚先他一步问道。

“报阿郎,门外有乘服车、着衣华贵之上位至,本小奴欲直将尊位请进来,尊位直言,愿待敬大将军出门相迎。”

“可看清其装束否?”

“看清了,且尊位早先确到访过府内……”家丁欠身,脸上尽是犹豫。

“是前来此位,不许汝将其身份说穿?”敬诚和母亲、妻子对视一眼,眼神中难免透露出对此时到访之人的疑惑与恐惧。

众人对此时敬府皆唯恐避之不及,故而上门之人十之八九,当是因何事要将敬诚带走,才行这般转折之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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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知其无甚可能,但敬诚母亲还是安慰道,“许是代传圣人口谕,你换下常服,着整收拾得了再去相迎,亦不迟。”biqikμně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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